“我不確定未來是不是中文的天下。但是,將來大概是回教囘過頭來找基督教算賬的世紀……”2006年2月9日,陳文茜應臺北國際書展的邀請,主講一場關於波蘭的講座。她的確提出了目前國際局勢的關鍵,但是她對回教的描述似乎還不夠完整和精確。雖然我在這方面也並不具備完善的認識……只是,人總會有内在的聲音向自己反映,誰的話帶有偏見、或中肯、或完整、或總是缺少了什麽……
就拿以巴為例,一戰之後,英國殖民的巴勒斯坦,實施“支猶壓阿”方針,贊成在巴勒斯坦為猶太人建立民族之家。猶太人一方面受到英國的鼓勵,更大的原因是在猶太復囯主義的驅動之下,從世界各地大量移入巴勒斯坦,從1918年只佔巴勒斯坦居民總數的7%,到1939年激增到45万人,佔居民總數的30%。二戰期間,美國爲了自身的利益,擴張中東的勢力範圍,也嘗試利用“支持猶太人無限制移入巴勒斯坦,並建立他們的猶太國家”的手段,排擠英國,來獲得對巴勒斯坦的控制權。此時,阿拉伯人和猶太人之間的矛盾和衝突已在逐漸加深。
在歷史上,慕尼黑和以色列後來的“摩薩德”復仇行動是一連串血腥的史實;但是,Steven Speilberg卻在其中凸現每個主角對人性的掙扎、對家園的堅持、和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,藉以彰顯他們作爲人類的平凡。簡言之,對於歷史的創傷和遺恨,似乎只能要求世人,或當事人借助“普世價值”的關懷力量來消解。
“冤冤相報何時了”,或許是對於這部影片的主旨最俗氣的描述。我在想,我所留有的令人髮指的印象,不過是主流媒體選擇性傳輸給我的“客觀”。觀賞電影之後,我該如何重新詮釋眼前的中東,和那一連串還將延續下去的令人髮指的行動?要詮釋歷史,就不免涉及哪一方人馬的觀點,價值的判斷也就無從避免。如果史實牽涉了優勢者和戰敗者,或許我可以採用同情弱者的觀點,去給與關懷和認同。但是,歷史總是難以分辨誰是嗜血誰是受害的一群,此時我該如何判斷?
書寫228本來是爲了減除悲痛,但是我們往往又在書寫之中再度悲痛。記錄228本來是爲了揚善抑惡,但是我們往往又在記錄之中再度纍計仇恨。如此反復之下,我們的愛和善,原來是要透過痛恨別人來完成。
張溦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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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流星痕:
兩年前曾經在馬大新青年的活動中看過這部戲,可是已經印象模糊了。。。。
對錯有時候真的很難分,尤其是這種糾結多年的問題,我也實在分辨不出,可是我覺得,在某層度上,英國是應該要付上責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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